身体、精神、灵魂都需要一个漫长的修养期，他是破灭的人，需要重新锻塑。

他和活尸拉比一起，就坐在圣家堂里。不是那个期待完工的世界建筑奇迹，而是虚幻的色彩殿堂。他照着镜子，镜子里面光怪陆离地呈现城市的倒影，就是没有他们两者的形象。

“我或许应该感到绝望。”拉比反倒日渐消沉起来，魔鬼没有战胜他，看起来他要慢慢战胜他自己了，被即将发酵的绝望所占满。

“世界并不需要我，我不能拯救他们，一心一意向着魔鬼、甚至比它们更混沌的人是我所不能拯救的，我尝试用智慧和能言善辩打动他们，当我以为能在精神上引导他们的时候，十个中间有五个向我挥舞拳头、甚至抛洒石灰。”

剩下的呢？有始有终的人还是交待了他两年里的一点点收获：

“他们可以周一严格按照我的话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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