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一根刺骨的冰锥，狠狠扎进了所有人的心脏。

姬凝霜的脸色刷地惨白，她死死盯着天山女仙，声音颤抖：“师尊……你竟然……”

“我竟然什么？”天山女仙缓缓转过头，那双冰冷了三百年的眼眸中，第一次流露出接近人类的复杂情感。“为了他，本座可以付出一切。哪怕是背弃天道，又如何？”

她抬起手，指尖轻轻划过虚空，一幅幅画面在空气中浮现。

那是三百年前的场景。

白衣男子温柔地牵着她的手，在月下漫步。他会在她修炼时，悄悄为她披上大氅。会在她疲惫时，为她煮一碗热粥。会用那双温暖的眸子看着她，说：“雪儿，有我在，你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
画面最后定格在那个血色黄昏。

男子倒在血泊中，眼中写满了不解与绝望。而她站在他面前，手中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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